似要剐个人才能解恨。
出乎意料的是陆少臣并没有发怒,他甚至语气极度平淡的说:“你有什么资格来评论她?”
舒音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,小丑一般的站在风口浪尖上,没有谁伸手维护她,前面全都是推倒她的手。
她想笑得好看些,可惜越笑越狰狞:“陆少臣,你真够狠的。”
他从来不是狠,而是向来如此,如果你不招惹他最爱的东西,他不会怎样,但是一旦你让他发疯发怒,后果不堪设想,这就是狼的属性。
陆少臣微抬着头看她,一脸的不耐,舒音感觉自己心都已经绝望透凉,她剩下的最后那点希望彻底破灭。
“陆少臣,你若是要好便一直好下去,别倒下让人看笑话,你这样对楚冠林,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在离开前,她回头说了句,带着几分叮嘱跟提醒。
还没等陆少臣缓过神来,舒音的身影已经离开了办公室,他起身走到门口,都看不到人了。
看来他猜测得没错,这些事情果然跟楚冠林脱不了关系,他在搞小动作,这个人不除永远是个祸害。
在河西女监外等着的梁清如有些焦急,宋相思已经进去了块两个多小时,可人还没出来,按照探监时间,老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