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
她浑身上下穿着这么单薄,想来应该是未能幸免。
她捂着眼晴,眼泪滚了出来,她该怎么面对……宋家人?该怎么面对干妈。
她心里如同是被抽丝剥茧一样,被一把刀一层一层的掀开了皮肉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起身,泪眼模糊,又紧咬着唇瓣,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来,她不想让宋湛南这时候醒。
摸黑从柜子里拿了衣服一件件的穿上,离开这儿时,天气尚好,如今已寒风凛冽,没有厚衣服,她穿了一件贴身长T,套一件卫衣,找条裤子穿上,下楼。
楼下乌漆麻黑,伸手不见五指,她一路小跑着,穿过客厅,到门口,鞋都没有穿,跑了出去,到了屋外她才敢大口呼吸,才敢迈开步子跑。
而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,在夜幕里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……
还有十天就是新年,天寒地冻。
路灯昏黄,照在地上全是残影,投着错综复杂的树梢影子。
现在凌晨四点,正是冷的时候,路面不平的地方,头天晚上若是有积水,现大已经结冰,踩在上面冰碎开,咯支咯吱的响。
那响声就像刀子划破她,听着仿佛在抑制着她的喉咙,让她不能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