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。
从这儿到能够打车的地方最少要走一个小时,她丝毫不怕,她只知道她要离开这个地方。
脸上的水迹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,穿得如此单薄,脚上是一双拖鞋,并没有穿袜子,脚后跟早已冻得通红,她丝毫不觉得冷。
这么一刹那,她想让她离开这座城市她也愿意,她不想让她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对她失望,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做了这样的事情,尤其是宋家人。
一辆车从她身边呼啸而过,一阵冷风刮过来,裴欢冻得眼晴一闭,原地停下。
蓦然一阵天旋地转,她蹲下,或许是酒还没有完全散去吧。
一分钟后,她起身继续,无论走出去的路有多远,她也要离开。
两分钟,对面一辆车驶了过来,她靠边。
那辆车到她面前停了下来,车窗下降,她看到了苏笙的脸。
她忽然全身一绷,仿佛天要塌下来。
她张嘴想叫她,却失去了所有语言。
苏笙对着她微笑,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大半夜怎么在走路?”
裴欢已经演了两部戏,演技得到了很多认可,这会儿她想演得坦然,却发现根本做不到。
“我……”她张口结舌,后背冷汗涔涔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