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桌边,手肘撑着下巴也跟着认真地看那个被江宴拆了一半的小电扇,“我怎么没觉得…”
他伸手擦掉了滚落在江宴睫毛上的汗水,江宴手上动作停滞,随后抬起手臂将他挡开吐槽道:“你觉得什么,你就知道写黄文。”
如果他的黄文里男主角不是江宴,席之空这会儿肯定不会轻易闭嘴。奈何他现在理亏,只能江宴说什么是什么。
他轻咳两声回到小方桌边敲了敲锅边,说:“破成这样了,别修了,先吃饭。”
“就好了,你饿了先吃呗。”江宴拧紧一枚螺丝,插上电打开试了试,风扇开始呼啦啦的转,没了刚刚不正常的声响。
“好像真的比刚刚动静小了!”席之空惊喜道。
江宴去洗了手坐在他面前,伸手够到床上的书包拉过来,从里层摸了几张红色的钞票出来递给席之空。
“干嘛?”席之空是有点饿了,他起身开灯,回来的时候江宴已经给他碗里夹了满满的一碗。
“买你黄文的。”江宴万分淡定,听他这么平静的重复着黄文两个字席之空愈发心虚。
他撇撇嘴把钱推了回去,说:“算了算了,这事是我不厚道,以后我不写你了。”
“真不写了?”
“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