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写了!”席之空放了筷子,郑重道:“你别不信啊。”
江宴挑挑眉不置可否,低头继续吃面。
吃过面席之空收了碗筷又坐在了电脑前,江宴穿上衣服站在他身后,看他点开了Word一手抓了他的手腕。
“作业写完了么就开始写你的黄文。”
席之空甩开他的手:“你左一个黄文右一个黄文的!我这是艺术创作!创作你懂吗?”
“不懂。”江宴转身靠在桌边,“马上考试了,你抓紧点时间看书复习不行?”
席之空有点泄气。
他想了想,道:“江宴,我真不是读书的材料,我这样,就算考上大学也没钱上啊。”
江宴没说话,背了书包走到门边,手搭在门把手上,半晌回头对他说:“明天早上六点五十,只等你五分钟。”
等他走了,席之空才想起来忘记问他秦玲书的事情。
秦玲书是班里的文艺委员,席之空上个月就要写情书了,结果被定制黄文的事业耽误了许久。前天他还在担心历史重演,没想到果然又被江宴截了胡。
江宴成绩好长得帅,是个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男女通吃的高手。
但他一点都不浪。
他不浪,可总有一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