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,”黎文徵放缓了语气,试图安抚黎诩暴躁的情绪,“黎诩,你向那位朋友了解过他当时的解决方式吗?”
“忍声吞气啊,还能怎么着?”
“这全是你的猜测,事实究竟如何,你压根不会向他问清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?”
“你不敢,”黎文徵洞若观火,“除非你不怕他难过。”
“行吧,”黎诩用力地拍打了一下沙发扶手,“你说得对,我不敢。”
黎文徴看了眼时间:“不是说就坐一会吗?”
表盘上的分针已经走过了一圈,黎诩以前从没试过和他爹坐一块儿谈这么久。他挥挥手,说:“你忙你的吧,我再坐会儿。”
“我儿子平时可不是这么优柔寡断的,”黎文徴说,“有话直说。”
黎诩也知道黎文徴公务缠身,有这时间跟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闲聊,纯粹是出于对白霜的愧疚。
“拜托你去将别市的地下钱庄一锅端恐怕为难你了,”黎诩说,“帮我把当时的媒体报道找出来吧,越完整越好。”
下午黎诩没回学校,说到底还是不忍心面对被那般对待过的舒愿。他暂且只能用独处的时间平复自己狂躁的心情,否则一面对舒愿,他担心自己掘地三尺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