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把郑从怀的垃圾儿子揪出来,让他也尝尝他曾经逼迫舒愿吃下的同等苦果。
在网吧呆了一下午,五点半时黎诩收到了舒愿的短信,似乎是掐准了放学的时间发的。
——黎诩,你回我电话。
看不见的另一端,黎诩能想象到舒愿如何焦虑地拿起手机又放下,他不想让对方难受,却深知自己无法在听到对方的声音时做到若无其事。
舒愿把没有动静的手机揣回兜里,踩着树影走出了校门。
晚饭时舒愿一直心不在焉,柳绵起疑道:“是不是在学校里遇到什么事了?”
很多时候舒愿都埋怨那件事情换来了柳绵对他密不透风的关心,但一想到自己出事时对方四处求人帮忙的卑伏模样,他又觉得自己太坏。
自私的、不懂感恩的坏。
“没有,”仅仅说没有只会让柳绵疑心更重,“最近学习太累了,很困。”
“也是,你们刚段考完,”柳绵放下了疑心,“听说这个学校竞争很激烈。”
“嗯,”舒愿扒拉干净碗里的饭,将碗筷搁下,“我去做作业了。”
作业本摊开了,舒愿却无半点做作业的心思。他拿过手机点开短信编辑框,删删改改才把消息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