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鬼子的目标不是他,否则他焉有命在。
瞧他这状,凤歌凉淡一笑:“你放心吧!那鬼子不会伤你。”
风煜不解:“你这话是何意?”
凤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道:“那鬼子是你的血脉,是你的鬼儿子。你与他血脉相连,他虽稚幼孤煞,却晓得自己血脉至亲不可伤及的道理。所以,那鬼子就算是杀尽天下人,也绝不会杀你!”
这话听在风煜的耳中,尤为刺目。
她仿佛意有所指。
仿佛,是在讥笑他连个稚幼孤煞的鬼子都不如。
凤歌不再于是他,接着往前走,往西院的方向去了。
这时管家匆忙赶来。
风煜指着西院问:“那边住着什么人?”
管家忙道:“那里是下人们住的地方。哦——关押夫人的柴房也在西院。”
风煜目光闪动,似乎想到什么,张嘴欲言,可又想到风柯还在这里,便又闭上了嘴。
管家也觉察出不对劲,忙压低声问:“老爷,那东西在西院?”
风煜摇头:“不知道,跟着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说着轻叹了一息,快步跟上风柯的脚步。
入得西院,凤歌不理院中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