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投来的惊讶目光,径直往后院走去,来到一间柴房外停下。
一个四十余岁的婆子守在外头,正打着瞌睡,半点没察觉到有人靠近。
管家咳了一声,终于将那婆子惊醒。
婆子赶忙起身,“老爷来了,奴婢刚刚,刚刚只是——”
风煜摆手:“没你事了,把锁打开退下吧。”
婆子忙忙应声,手忙脚乱的将门锁打开,随即退下。
凤歌二话不说便上前,抬脚便将柴房的门给踢开。
一阵恶臭扑面而来。
不是尸体的恶臭,而是秽物的脏臭。
她取出一条帕子,将鼻口蒙住,这才往里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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