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好看?”她瞧着现在的泽哥哥,头发梳的齐整,衣衫整洁,连面上的暗青胡渣都不见的踪迹。
速度可真快呢,那个女人一来,他就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可惜的很,他现在既然出现在这里,便证明事没成。
他终究是没做对不起她的事。
而这也意味着,那个女人,最终会离开这里。
那个女人走后,他又会变成什么样呢?
月公子皱眉,不想与她辨这些,沉声问:“你为何伤了歌儿?”
“我伤了她?”阿凰挑眉,突然想起在云雾山脉时的一幕。
原来那时她受伤了啊!难怪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看。
“是啊,我伤了她,你要为她报仇吗?”阿凰破罐子破摔,不想再辩解什么。
月公子道:“她说你不知情,看来是真的。”他很了解阿凰,一看她这表情,便知她根本就不知道凤歌受伤的事。
“我就是故意的,你干脆杀了我为她报仇好了。”阿凰踢了脚酒坛,酒坛倒下,滚到月公子身前,清冽的酒不断外溢,浇湿了他新换的鞋。
他却没躲,依然不动如山的立着,目光沉沉。
“你虽没故意伤她,她却因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