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重伤,现在用了沁雪膏,正昏睡着。”
他一说这话,阿凰立时便明白了。
“你想要我的沁雪膏?”阿凰挑眉问。
“上回剩下的不多,至多能用三回,可她的伤,只用三回怕是好不了。”月公子皱了眉,想到那触目惊心的伤口,心便隐隐作痛,只恨自己不能代她受那份罪。
“我为何要帮她?我恨不得她去死。”阿凰冷笑。
“你心里明明不是这样想,为何要说这种话?”月公子不解,实在很不能理解阿凰的心思。
“我心里就是这样想的,如何?”她起身,瞪着眼与月公子对视。
“那花茶是你搞的鬼吧?”月公子转了话题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