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程紫玉则全程回避,没有与他说一句话,只远远行过了一礼。
事实上,红玉这大婚,从一开始的迎亲,到最后的洞房,李纯还真就半点没为难那两人。
红玉心里七上八下了一整天,可她的新房里,红烛摇曳,气味馨香。绝对没有臭鲑鱼的味道。为防万一她连床底下都找了一遍。
她最后自我反省了一番,事实证明,是她自己小人之心了。
“所以,他是君子?”她问。
“自然是!”红玉的丫鬟很肯定。“李将军作为贵宾,咱们男主子去给他敬酒,他大可以多灌男主子几杯,并好好为难一番的,可他没有。他还很爽快地干了自己杯中酒。”红玉闻言哦了一声。
“自然是!”红玉的婆子也这么说。“今日的贵客不少,许多人都是奔着程家最近如日中天的名声来的。酒席上,不少人拿二爷这新郎官做热闹由头,是李将军给他挡下了好几杯酒。见将军护着,不少人都没敢起哄。否则一会儿进来的二爷铁定是醉酒的。”红玉闻言没说话。
“自然是!”最后进来,完成了一系列仪式的何思 敬还是这么说。
“怎么可能呢?”李纯什么都没做,红玉感觉哪里都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