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可能!”
何思 敬竟然急了。“你知道吗?那帮崽子要来闹洞房的。那不是你最担心的事吗?”
“嗯!”闹洞房这事是传统,越是挡着,越是闹得凶。可若不拦,又怕丢脸被为难。只因何思 敬是一帮损友里最后一个成婚的,这种事,越靠后越吃亏,每个家伙都想把当年自己吃的亏给报复出去。为了这事,她与何思 敬都愁了好几天了。
可除了到时候多安排自己人,却没什么好法子。
“你瞧见没?”何思 敬拉着程红玉到了外间的窗口往外瞧。见不远处的廊下,李纯在陶桌边坐着,何思 敬的一帮损友都凑在了那处。有两人已经喝趴下了。
“李将军出面拉他们喝酒,他们自然推不过。关键还喝不过。李将军帮我们大忙了。若不然这会儿,你我哪里还能这么消停?所以你以后不许对他不敬,听见没?”
“哦。”红玉应了一声。所以,所有人都说他好,自己若不随大流,就是孤掌难鸣了?不过,似乎自己的确过头了,显得很小气的样子。
“以后别对他大呼小叫,也不可直呼其名,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
何思 敬又想到了酒席上,他被一帮人围住,是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