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去。
众人聚集。
“周……周侧妃,对不住,是我不对,但我不是故意的。可你怎能出手伤人?”文兰一脸惶恐,瑟瑟发抖,想爬起来,腿一软却又坐了下去。
出手伤人?周静宜跟踩了屎一样憋屈难言。
“是你踩我在先,你还敢恶人先告状?”她伸出了鞋面,上边有个浅浅的鞋印。
“我说了,不是故意的。”文兰眼泪滚了下来,心道:可你,却是故意的!且众目睽睽!
“别演了!我就只轻推你一下,你至于吗?”
正搀文兰起身的绿乔急得热泪滚,可她拉着文兰手又一声尖叫,吸引了众人注意。原来,文兰摔下去推到了花盆,手正好磕在了碎片上,这会儿手心正在冒血……
“公主,您的脚腕也受伤了。”只见文兰脚腕云袜处,也有丝丝红渗出。
若说流几滴血就能干净利落解决一个碍眼货色,文兰是很情愿的。今日之后,朱常哲就可以光明正大禁足周静宜,他一定喜不自禁。以后他既不用担心被这个眼线盯着,也不用以“身体”应酬这女人了。
他谢自己还来不及呢!
身体已是破败,她不在乎。所以文兰想到就去做了。当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