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擦伤是真,脚腕那红,却是她第一时间将手上血蹭上去的。这大晚上,还有谁能看清?还有谁敢掀她裙子,脱她袜子查证不成?
众人哗然。
周侧妃的出手太狠了。这哪里是轻推,分明是蓄意报复!
尤其见文兰站都站不稳,一脸痛楚的模样,个个都讶异周侧妃这是何等深仇大恨!
绿乔还在哭。
“多亏我主子运气好,否则若脸磕在花盆上,轻则破相,重则性命之忧!周侧妃您好狠的心!”
周静宜愣住了。
显然,在眼下事实下,她压根没法自圆其说。
她哪里还不明白,文兰就是故意摆她一道。这也更从侧面论证,文兰确实要入他们府上了,否则她们之前无冤无仇,文兰何必连自己身子都不顾了?
“胡说八道的奴才!主子们说话,哪有你多嘴的份儿!”
“我主子敦厚,口口声声将责任担下,可您还不领情。做奴才的为主子说句公道话有错吗?”
绿乔开始哭了起来。
说她们主子就是苦命,来了京城后便诸事不顺,大伤小伤不断,人人都要来踩她们一脚,也不知是她们错了,还是看不上她们朝鲜?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