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。”
“朕允了。”皇帝很满意。文兰愿意收拾烂摊子,朝鲜那里他就不用再操心了。而且由文兰来认定文庆“病逝”,才更顺理成章。
文兰当即便带人匆忙去了文庆宫中,对秀儿等人一顿审问。
文庆一栽,几个朝鲜来的奴才都没了主心骨,唯恐被发落,自然将文兰视作了最后的倚靠和救命稻草。
文兰没费什么功夫,今日文庆打算暗算太子的谋划便被捅出来了。文兰气得太阳穴都在一抽抽地跳,劫后余生啊!差一点,连自己和父王还有朝鲜都要被这贱人害了啊。
她只恨不得将文庆复生后重新掐死一遍。
将文庆宫中一番翻找,还真就找到许多收集到关于太子喜好的纸片,一看就是被谁夹带捎进宫中来的。文庆的账目也奇奇怪怪,开销巨大且无去处。更有搜集的香料方子和成品香等零碎证据,加上一些乱七八糟的药物和见不得人的药丸药粉……
文兰简直不敢想象,这些东西真要被翻出来,会是何种效果。她心下恨极,连带着对文庆家里也恨上了。她那王叔家里对文庆还真是给予了厚望才给足了资源啊……
唯一叫她庆幸的是文庆知道事关重大,所以惦念上太子之事除了佘嬷嬷,便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