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心腹知道,其他宫人均被蒙在鼓里。如此一来,善后也方便了许多。
文兰将所有证据打包,又将文庆宫中里里外外翻足了五六遍,确定再无任何遗漏,这才去皇帝那儿求恩典,表示要将庆嫔宫中那几个朝鲜奴才全都带走。
皇帝晾了她一会儿后,于公公来问,如何处理庆嫔后事。
“文兰,你怎么看?”
文兰一愣,并未第一时间领会皇帝意思 。
“庆嫔病重的原因,很大一部分是因着思 乡想家,朕打算给个恩典。她活着时没法满足她这个愿望,既然她因思 乡而陨,那么便让她魂归故里,你看如何?”
这么一说后,文兰听懂了。
这个尸身——皇帝不要!庆嫔名节已坏,皇帝嫌脏,怕污了皇陵,所以皇帝要把尸身送还朝鲜,还很光明正大给找了个“思 乡”的理由。
“文兰代庆嫔谢皇上恩典。庆嫔身后事便交到文兰手中,还请皇上安心。”文兰跪地磕头,气得喉间发苦。
皇帝连病因都已经“确认”了,既然都已说了这是“恩典”,她不谢恩难道说不吗?而她又是在大周地位最高的朝鲜人,是已经成为皇室人的朝鲜人,这事不找她着谁?
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