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丁来的。
如此曲师爷便道:“察院执法,盐运司自然不能干涉。但是你们手无实证,擅自抓了张指挥,这就不妥了吧?”
范弘道这才明白,说了半天,原来这师爷是为了张四教来的。在此人心里,大概盐丁都是炮灰,被抓也就抓了,被判刑也就判了,只有张四教三老爷才是值得来问问的?
“敢请曲先生指教一二,究竟有何不妥?”范弘道故意装傻问。
曲师爷不知道范弘道为何多此一问,答道:“范先生怎能不知道?张指挥捐过官职,具有官身文凭,总不能视同普通百姓,说抓就抓了。如果朝廷追究下来,察院也不好交代。”
范弘道不屑道:“一个靠银子捐来的武职,也用当回事?你们盐运司的眼界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?”
对此曲师爷只想反问一句,你也不看看他哥哥是谁?但是文化人谈话,这样直白有点不讲究,也只能各种话里藏话的暗示了。
范弘道忽然拍了桌子,整个人画风大变,斜着眼喝道:“你说放人就放人?传了出去,我们察院的面子往哪里摆?”
曲师爷忽然觉得,范弘道这口气不像是读书人交谈,更像是市井恶棍谈判。
范弘道又指着曲师爷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