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这陈老道看来就是此道中人,茶盘上摆放着一应俱全的这些东西,那茶宠是他洗茶、滤茶的时候,用于将第一泡茶汤浇在其上所用,天长日久,已经被茶水浸得有些绿色。
不过,一般鲜有人用老鼠做茶宠的,因为这老鼠寓意不好,就拿成语来说,鼠目寸光,过街老鼠,獐头鼠目,蛇鼠一窝等等,就没个好词,也不知这陈老道是什么恶趣味,居然选个老鼠来当茶宠,也有可能他是属鼠的吧,还五行缺水,所以才用了这老鼠茶宠吧。
陈老道见我抓了他的老鼠茶宠在那端详,也不言语,甚是好奇,便出言相询:“这位苏道友,您刚才一般言论虽然深得我心,但鉴于您出身花间道,贫道实在不便与您交往,还请交还茶宠,自行下山吧”。
“哈哈,无妨,无妨,请陈道长听我一言,若认为我说的没有道理,本人及自行下山,不再叨扰”。我捏着茶宠,冲他捻了捻。
陈老道见我捏着他的茶宠,生怕我一用力将那鼠头揪扯下来,叹了口气,坐回头茶桌后头的官帽椅上,哼了一声,也不言语,只是伸手做了请的手势,看样子,心下颇为不快。
顿地孙见陈老道坐了回去,也只好跟着坐下,窝在椅子里却连连搓手,心里颇为不安,不知道古灵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