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妈一边磕头一边眼泪连连,道:“求老爷开恩,都是老奴老糊涂,看在老奴曾经对将军府那么忠心的份上,饶了我儿子吧。二公子给了我两千两银票,就在我屋里的柜子里。”
“许忠,去搜。”许知远按捺住满腔怒火:“将那个小畜生一并抓来……”
“是!老爷息怒!”许忠看了一眼张妈。皱了皱眉头,这个老刁奴莫不是故意惹老爷子生气?
许忠带人来到张妈的住处,果然翻出了两千两的银票。随后带人将许铭昌抓了来。
许铭昌怒从心头起,破口大骂:“老东西,你什么意思 ?为什么抓我?”
“二少爷,这是老爷的命令,奴才也不敢违抗。”许忠面无表情的答道,令人将许铭昌押送到大厅。
“逆子,你还不从实招来!”许知远一看到二儿子气就不打一处来,整天游手好闲,吃喝玩乐,正经事一件也不会做。
“父亲,儿子做错了什么?”许铭昌看到张妈,脸色一变,眼泪汪汪的爬到近前,上演苦情大戏。
“逆子,你要气死老子是不是?现在给你一个机会,张妈所言是否属实?”
“什么?父亲,儿子不知张妈到底与我有何冤仇,要如此陷害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