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数,于是稍稍放心了两分,而这时,马车已经完全停了下来,燕迟看着秦莞的脸,又觉有无数的话想要交代,今夜这一场宫宴,他知道有多少人看着她,京城之中,只有皇帝才可安然无恙享受那么多人的注视,而对别人来说,锋芒太过并非好事。
更何况,眼前这人是这般叫人神魂不守……
这般想着,燕迟低头吻了下去,这临安城说是虎狼之地也不为过,秦莞虽不是任人欺负的兔子,可要他忍受那么多人看她却也叫他懊恼,然而她这样好的人,他又如何忍心掩下她的风华?燕迟心中充斥着矛盾,这一吻便吻的越来越深,秦莞身上穿着裙裳罩着厚厚的斗篷,燕迟越吻越觉燥热难耐,一把抱过秦莞放在他腿上,手顺着她的裙摆便探了进去,隔着薄薄的衬裤,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方才叫他觉得好受了几分,然而,他小腹之下却又有更大的火被勾了出来,眼看着就要难以自持,燕迟忽的停了下来。
二人同时僵了片刻,粗重的呼吸声在马车之中暗响,半晌,秦莞方才从燕迟腿上退了下来,她捏了捏燕迟握着他的手,提醒道,“我到了,你该去寻离殿下了。”
燕迟抿唇,浅吸一口气替她将斗篷系好,“你这几日多半会被宣召入宫,我会想法子见你,若有急事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