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樱知会我便好。”
秦莞点点头,先是转身欲要下车,然后,又忽然转身塞给了燕迟一个香囊。
燕迟还没问是什么,秦莞便道,“解酒丸。”
说着,人转身往马车之下走去,车帘起落,燕迟只听到秦府的府门吱呀一声开了,继而,似乎有秦琰的声音响了起来,燕迟握着香囊,唇角笑意一闪而逝。
“主子,去恭亲王府吗?”
等一会儿不见燕迟下令,白枫索性一问。
燕迟沉吟一瞬,摇头,“燕离要陪王妃,我也回府陪一会儿母亲吧。”
白枫愣了愣,马鞭扬了起来。
……
……
仁寿堂之内,胡氏交叠着双手在身前,着急的来回踱步。
“怎么还没有回来?是不是出事了?今日若是出事,别说莞丫头了,就是咱们秦氏也脱不开关系,想想,太子怎么会娶一个害死太后之人的姐妹为太子妃?”
胡氏急的没了方寸,秦述却还沉得住气,“你这是什么话?今日又不是莞丫头要去治病的,便是出了事,皇上也没法子怪罪莞丫头。”
胡氏苦笑,“侯爷何必说这样的话,您又不是不知道京城的流言蜚语有多厉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