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避,就想第一次回京走到皇城之外那种惊悸和愤怒,死过一次的人,如何能忘记那滋味?
秦莞用衣袖蒙在眼睛上,精美的绸缎吸走了泪珠儿,等她将袖子拿下来,除了眼睛的湿润,便再看不出一丁点哭过的痕迹,秦莞掀开车帘放外面的凉风进来,冷风一吹,适才所有的悲痛愤懑都散了去,她看了一会儿外面阴测测的天穹,将最后一口郁气呼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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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之后,睿亲王的棺椁在怡亲王的护送之下回了京城。
那一日,九城巡防营在城门之外戒严,装着睿亲王遗体的棺椁,并着大片大片的灵幡缟素一起缓缓的想着城门口进发,燕迟着一身丧衣,背后站着睿亲王府和内府的诸多奴仆,神色肃穆的看着那雪色触目惊心的靠近。
怡亲王袖口也带了白花,他御马走在最前,等看到了燕迟,便翻身下马,抬着睿亲王棺椁的是凉州驻军,他们每一个人经过长途跋涉都神色疲惫面色青黑,然而神色没有半分的抱怨和倨傲,他们抬着的是睿亲王燕凛的棺椁,这里面永远沉睡着的人,是护卫了西北数十年的统帅,是西北高原之上翱翔九天的雄鹰,没有他,便没有西北诸城池的安乐太平,没有他,戎敌早已破镜而入直驱大周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