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西北的军民没有人不知道睿亲王燕凛的威名,当这座巍峨的足以抵挡所有风雨的大山倒下,西北的军民甚至不敢相信,等皇帝的讣告发出,西北的军民早已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,当京城笼罩在睿亲王死讯的阴影之下时,西北的土地上,没有一个人能睡好觉。
燕迟怔怔的看着那副棺椁,那是一副极其普通的棺材,根本配不上睿亲王燕凛的身份,燕迟看着那棺材,只希望里面躺着的人不是他的父王。
他也只是离开了朔西一年啊,若是知道离开也无法改变,他何必回京?
他第一次,开始质疑自己的父王,那个对西北而言是统帅,与他而言是雄鹰的男人。
“燕迟,给你父王磕个头,带着他回家!”
怡亲王拍了拍燕迟肩膀,沉声说道。
燕迟又愣了一会儿,走上前去,撩袍便拜。
他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,神色迷怔而冷漠,不过半月不见,怡亲王看着神色颓唐疲惫的燕迟叹了口气……
燕迟磕完了头,起身,转身,脚步木然的往城内走。
丧仪还未办,连个牌位都无,燕迟两手空落落,刚才被他握在手中的马鞭早已落在地上了,他是骑马出来的,这会儿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