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么残暴,传闻中他最大的乐趣,就是执行诺德的第三十条军规。纵马从装有逃兵的麻袋跑过去,而且还总结出一套经验,怎样踏过去才不会让麻袋内的人一下被踩死,或者一般要踩几次才会将里边人的骨头全部踩碎。
“这么说,你们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啊!“普拉蒂格有些狰狞的三角眼微微眯了一下。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是他正在盘算着什么的征兆。四周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都凝固了,
“大人,救救我们,你会得到好运的!”伤兵们依然将希望放在他身,他们向他伸出手,
“住嘴,无用之人还留着干什么!“普拉蒂格嘴角露出一抹狞笑,他向身后的十几名骑兵挥了挥手,大声说道”我以国王陛下的名义,宣布这些罪人死刑!立即执行“
“不,你不能这样!“谁也没想到这位军法官会这样说“妈呀,你们这些混蛋!你们这些。。。”一名受伤的士兵大喊道,一双重重的马蹄,已经带着风声踩在他胸口,噼啪,骨裂的碎响,鲜红的血从这名伤兵的口里喷射出来,整个身体重重的飞出去,撞在附近的墙角,溅射一墙的红色血迹
“现在,总算老实了!“这名作风暴躁的军法官有些变态的看着满是血凝的墙角,依然有些不满足的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