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嘴唇“你不觉得,这是世界最美妙的声音吗?
他向手中还滴趟着同胞鲜血的十几名手下大喊道“把他们的头都割下来挂在城道,我让那些不知敬畏的家伙看看,什么才是我诺德人的军法!”
一阵刀光马踏之后,城墙下面的悲鸣声不复存在,
风刮过干燥的若安德防线,漫天的黄土几乎遮挡了双方中间交际的视线
“搞清楚了嘛,这次是怎么回事!“瓦里西恩骑马屹立在军阵后方,数名旗团长已经在里边等候,从接到诺德人方面异常调动的报告,他就有一种预感,这次诺德人的反应也太快了,如果不是碰什么极为难缠的对手,就一定是一场虚惊,但是谁也不敢冒险,特别是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时候,一个小小的疏忽都可能成为败亡的根源,
“还没有”一名旗团长脸色难看的在旁边禀报道“根据第一个报告的岗哨称,他们发现驻守在西面的诺德第三军调动频繁,已经全军进入战斗状态,然后是附近的其他几支诺德军队也动了起来!“
“哦,除了第三军外,还有那几个军团?你指给我看!“瓦里西恩眉毛微蹙,让身后副官递来一副军用地图,就地铺垫在地,
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草地的战略地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