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脉吧?”
刚才他提过这个问题,邬道思避而不答。
此时,邬道思摇头,低声道:“我以为,仁义礼智信,下五脉重在修身,成就美好品德,对经世治国而言并无用处。这不是邬某追求的大道。”
换言之,天地君亲师,上五脉才是大道所归。他志存高远,似乎对仁道不屑一顾。
任真凝眉思忖,说道:“咱们儒家主张仁政,以民为本,可以说是核心理念。邬兄为何认为,仁脉无法经世致用?”
邬道思闻言,轻哼一声,眼神玩味,“仁政思想,是对朝堂上的当政者们提出的。仁或不仁,皆在他们一念之间,岂是平民百姓所能左右?”
任真脸色微变,此人话锋直指朝廷,乃至女帝本人,虽说观点本身正确,但对自身安危而言,绝无半点益处。
敢在外人面前口无遮拦,他就不怕被检举告发么?
邬道思瞥他一眼,淡淡说道:“一介布衣书生,空有仁爱之心,却无法施政于民,就只剩夸夸其谈罢了。朝廷若残暴不仁,即使你再精通仁道,又有屁用!”
任真默然。
所谓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,其实是在表达一种无奈。通达者未必肯兼济天下,而更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