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仁人志士,却又处在穷困窘境里,即使心系社稷,也只能独善其身。
满腹经纶,治国良策,又有屁用?
邬道思看在眼里,以为他不明其意,自己是在对牛弹琴,微微哂笑,准备抛下他独行。
任真大步追上去,说道:“听邬兄的意思,上五脉就能让人摆脱困境,真正造福万民?”
邬道思无动于衷,没有继续深谈的意思。
任真见状,只能先换个话题,诱开他的话匣子。
“当政者未必都昏庸,在我看来,至少家师就心存仁义,想为大唐子民谋福祉。可惜他势单力薄,做再多好事,也会被人说成天下乌鸦一般黑……”
邬道思心意微动,联想起任真的吹水侯首徒身份,脚步不觉放缓。
“我对尊师了解不多,只听说他少年得志,有夫子做靠山,在朝堂上风生水起。至于他的仁义之举,我实话实说,也不怕得罪你们,我听到的见闻,都是他在京城疯狂敛财,门庭若市,仅此而已。”
任真一僵,没想到自己口碑这么差,竟被人当面讽刺,连忙辩解道:“师尊经商致富,绝非强取豪夺,为富不仁,他做的都是正经生意!邬兄难道没听说,他慷慨解囊,捐出数千万饷银,助大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