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白喝过之后,笑眯眯地点头道:“这个好喝。”
冰云放下酒壶,问道:“对了,孟公子,刚才那首诗,你是怎么想出来的,实在是太精妙了。”
孟子白俏脸一红,不好意思 道:“冰云姐姐,那首诗……其实不是我作的,是与我同行的那位陈兄所作。”
冰云问道:“就是刚才出手打朱山的那人?”
“就是他。”
孟子白点了点头,道:“冰云姐姐,要不我出去,诗是陈兄所作,还是让他上船吧。不然的话,我对诗词一窍不通,可没办法和你交流。”
“不用,姐姐就是喜欢你。”
冰云摆了摆手,她现在可不在乎诗是谁作的,那个陈阳就算文采再厉害,难道还能比得上孟子白可爱吗?
孟子白往纱幔外看了眼,只见陈阳还站在自己那艘船的船头甲板上,等着自己。
突然,她觉得很过意不去。
她皱了下眉头,对冰云道:“冰云姐姐,其实陈兄人不错,你若是与他见面,或许……”
冰云伸出手,柔嫩的纤细食指,放在了孟子白的嘴唇上,止住了孟子白的话头,脸上露出幽怨之色,探过身子,吐气如兰,怯生生道:“难道孟公子,不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