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奴家吗?实不相瞒,奴家其实还是个处女,公子切勿误会了妾身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,是,不是……我……”
孟子白一脸紧张,吓得往后倒退,连说话也说不清楚了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
冰云掩嘴笑起来,道:“孟公子,别紧张,我是和你开玩笑的。”
“姐姐,你别开这种玩笑,我……不适应。”
孟子白面色通红,结结巴巴道。
冰云望着孟子白,一脸认真道:“孟公子,你是我见过所有男人当中,最纯洁的一个。”
“呵呵,是吗?”
孟子白心头一阵紧张,却是在这船上待不下去,起身道:“天色已晚,我就不打搅冰云姐姐了,告辞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要离去。
冰云忙道:“孟公子,明晚你还会来玉江吗?”
“明晚……”
孟子白犹豫了下,冰云道:“明晚此时,我还在这里等你,希望孟公子不要嫌弃冰云的薄酒。”
“呃……我……”
孟子白想要找个借口推脱,可是结巴了下,冰云便道:“多谢孟公子答应,明日我必然等你,不见不散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