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像孩子一样在舞蹈室里摸爬滚打嬉闹了一番,我本以为自己现在年纪虽然小一些,但是身体素质比得上原来世界十二三岁的孩子,甚至可以跳进冰湖里洗澡,敢从六七米高的地方跳下来,可以绕着营地疯跑十圈也不觉得累,可以和库兹两个人抬二十七只豚鼠从野外一直走回营地,可是我悲哀的发下,嬉闹的时候只要我松开了卡特琳娜的耳朵,她只用一只手就能将我按在地毯上打屁股,甚至会被她高耸的山峰将我的脸压住,我想喘口气都难。
玩闹也是一种发泄,有时候会让我们尽快的忘掉悲伤。
我累得瘫坐在舞蹈室墙角,求饶得说:“服了服了,不玩了!”
卡特琳娜明显的有些玩疯了,就像个大孩子笑个不停,然后背对着我坐下来,将后背露给我。
“干嘛?”我奇怪地问,她只有再解裙装的时候会背对着我。
“帮我解开!”卡特琳娜经过这些事情之后,又跟我肆无忌惮地嬉闹后,跟我说话变得更自然了,就像是命令自己的弟弟一样。
“这是舞蹈室,干嘛在这脱裙子?”我一边拽开绳子的活结,一边问道。
卡特琳娜扯着皱巴巴的喇叭形状的袖口,皱着眉头噘着嘴说:“看呀,都皱成什么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