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这还怎么穿嘛,这裙子很不好打理的,而且我就这么一套体面的衣服,这又不能洗,洗了裙摆就撑不起来了,你说会不会现在脱来挂起来,或许这些褶皱慢慢会消失?”
我有点目瞪口呆,“啊,应该会吧!”
“没事,辛格姐也许有办法,她可是裁缝师。”卡特琳娜瞬间眉头又松开了,安慰着自己。
“还疼么?”我在卡特琳娜背后平静地问她。
“什么?你的动作很轻啊,一点也没弄疼我,就是求你下次别揪我耳朵好吗?”卡特琳娜低头将宫廷裙褪了下来,只穿着里面丝质衬裙,小心翼翼地将裙子打对折挂在手臂上。
我转到她身体前面,用小手贴在她的小腹上说:“是这里。”
那是被明迁一脚踢中的地方,她被踢出去几米远,那一脚绝对不会轻。
“有点儿疼,这里不方便看,回去再说。辛格姐那有消肿的药水。”卡特琳娜说道。
我们俩轻轻推开舞蹈室的门,蹑手蹑脚地往自己寝室里走去,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,篷车里的舞娘们都睡下了,整个篷车都静悄悄的。
“你可真有劲儿。”
“啊!我体质很好的。”卡特琳娜单手将我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