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子鱼咬住下唇,几乎将柔嫩的唇咬破了皮。似乎,此时只有血腥的味道,才能让她维持清醒。
那个人是谁,为何要对她说对不起?
他对不起她什么?他和她父亲的死,有什么关系吗?
萧子鱼觉得脑海里深处的东西,在这段日子一直无止境的涌现出来。她有些心慌,却又不敢将这些事情告诉任何人,她怕亲人担心,也怕人误会她有病……和她母亲一样的病。
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,才将心里的这口浊气吐出,然后稳了稳心神,对初雪和来福说,“我没事,只是有些乏了,走吧!”
语毕,她便站起了起来,没有再继续想下去。
既有之,既安之。
彼时,萧子陌的院外已经乱成一团了。
萧子岚哭的凄惨,这个时候的她才真的知道怕了。
若是萧子陌有任何不测,那么萧家和陆家的亲事肯定就此作罢了。一旦,萧家没有和陆家攀上关系,那么她和柳子元的亲事……估计也就悬了。
萧子岚越想越怕,往后若是萧子陌不在,她又该找谁来帮自己。
屋内,慕百然替萧子陌扶完脉后,又看了一眼秦氏,淡淡地说,“大小姐忧思过度,夜里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