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,心虚不宁。她心事太重,约摸是遇见什么为难的事情了。这种病情,我也无能为力,心病终究需要心药治!”
关于萧子陌的亲事,慕百然也略有耳闻。
他起初也十分惊讶,萧家长房居然会将养的如此出众的女儿嫁给一个痴傻的男子。难道权益真的就那么重要吗?可以让一个人如此失去理智,甚至连家人和孩子都不要。
“大夫你这是在说笑吧?”秦氏一脸不解,“这病了怎么可能没药治呢?你可是神医啊!”
慕百然撇了撇嘴,懒得和秦氏墨迹,而是起身打算离开。
这当娘的都不心疼自己的女儿,他一个外人也懒得插手。
今儿他过来东跨院,无非也是出来走走,随便多看几眼东跨院的地形,方便夜晚出行。
至于萧子陌的病情如何,他还真的无能为力。
若说萧子陌可怜,的确是可怜,可这个可怜,不也是萧子陌自找的么?
自以为自己是菩萨,能拯救一家人的生活,不辞辛苦的做牛做马。
这种想法,是脑子有病,而他这个大夫,救不了。
秦氏见他要走,又急着拦住,“真的不能治吗?大夫,那你能不能开一些养神的方子,能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