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树林子里站了一会,才对管事说,“抱歉。”
“怎么会,您太客气了。”管事的笑的温和,“七小姐,您随我来。”
在南院的东边有一座小池塘,此时荷花开的正好,一眼看过去一片艳丽。
然,这也是这盛夏的最后一拢荷花了。
萧子鱼看了一眼远处的荷塘,虽然离的距离很远,她似乎又闻见了那股清淡的荷香。
前世的她曾执着自己这一生从未钓上来一条鱼,偶尔闲下来的时候便带着鱼竿在荷塘附近溜达,起初她是想下池子亲自抓鱼,但是被白从简逮着一次,他简单和她说了几句后,她便再也不敢下水了。因为第一次下水,她便出师未捷……连同鱼篓和自己,一起掉进了荷塘。
虽然没事,却也像浑身湿透,狼狈极了。
那时的白从简,脸上虽然和往常一样,依旧挂着淡淡的笑,只是说话的时候,却让她觉得寒冷无比。
甚至连很少开口说话的韩老太爷,都亲自来和她打趣着说,“夫人,小爷这是生气了呢!”
她能不知道白从简生气吗?
他连最喜欢的膳食都少用了那么多。
纵使她前世的胆子再大,在看到白从简那样的举动后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