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记了自己不可以再下水抓鱼的举动。
只是,她的运气真的很不好。
她钓了那么久的鱼,用尽了所有的鱼饵,却依旧没钓上来一条。
萧子鱼想着,唇畔又携了一抹淡淡的笑。
这白家的南院,似乎每一处都有她留下来的痕迹,又似乎处处陌生……
很快,这唇畔边的笑容又僵住了。
因为,她看见了不远处廊下站着的人。
白从简依旧穿着一身霜白色的长袍,乌黑的发丝用白玉簪子固定住,笑的十分温和。
在萧子鱼的记忆里,这个人似乎永远都是笑着,连生气的时候,也不会和其他人似的面容扭曲。
老天,的确给了白从简一张不错的容颜。
她走近后,管事便退了下去,白从简笑,“你来了。”
明明是简单的一句话,却像是沧海桑田似的。
萧子鱼本来满腔的怒火,在听到这一句话,却又瞬间浇灭。她想了想,又开口说,“我有点事想和你说。”
她说完,又立即添了一句,“我都想起来了,全部。”
她像是在宣布什么事情一般郑重。
记忆渐渐的从零碎的碎片变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