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自己的事情。
那个老人穿的并不好,袖口甚至缝了补丁,但是他眉眼里的那股清冷,像极了白从简。或许正因为这份相似,萧子鱼在听闻老人无家可归后,便收留了他。
后来,她才知道老人是靠采药为生,还能炮制一手不错的药材。只要是老人拿出来的药材,哪怕是剧毒的草药,毒性也能被他剔除的干干净净。
萧子鱼兴起,跟他学习炮制药材的方法,这一学……便是许多年。
私下,她也曾问老人,“师父,你的家人呢?”
那位本来精神不错的老人,在听了这句话后,目光变得黯淡,“以前有,可惜都被我弄丢了。”
从此,萧子鱼并没有再问过。
再后来,她和白从简的矛盾日益激化,她不理解白从简的所作所为,更不理解自己这些年为何会在白府,夫妻之间的那点微薄的感情,逐渐的被消磨干净。对于她的质问,白从简也从未解释,但是白家人对她依旧和她来时一样恭谨,没有丝毫怠慢。
连那位一向傲气满满的白家二爷,在见到她的时候,都会低下高高的头颅。
一切,都变得凌乱。
老人的精神不好,而她的心情也差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