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一日清晨,她和往日一样去小院里给老人问安时,久久得不到老人的回复,推门而入。
老人坐在椅子上,手里握着一张纸条,而膝上却掉落着另一张纸条。萧子鱼走近,抬起手抚摸了老人的脉搏,在知道像亲人一般陪伴了自己几年的老人离世后,突然有些崩溃。
老人手里的纸条上写的字,分别是,走和不走。
萧子鱼落泪。
她的父母不在了,而哥哥也没了消息,萧家的人和她本就疏离,她身边除了这位老人,再也没有说话的人。偌大的白府,所有人都对她温和有礼,可又那么疏远,连看她多一眼都像是带着怜悯似的。
萧子鱼觉得有些累,她明白老人手里纸条上的意思。
老人曾想带她走,可是为何没带她走,她不知道,也猜不明白。
等醒来后,萧子鱼双手捂着眼眸,明白了前世为何师父最终不愿意带她离开的原因。
并不是因为师父畏惧白从简,而是师父这个局外人看到了,她的心里是有白从简的。
白从简做的事情,表面无情,而实际上都是为了保护她。
有些事情,当局者迷旁观者清。
她前世看不透,如今却是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