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启唇咬下提子。
提子很甜,吞到腹中发苦。
“付战寒,你不觉得你刚才做的事太过分了吗?”
终究忍不住,提出质问。
付战寒轻声说:“你大概不会了解我刚才的内心。不过这件事我们到此为止了,行不行?”
他始终认为他是对的……
裴飞烟垂下眼帘,肩膀多了一只大手,付战寒把她勾进怀里,让她依偎在他胸前。付战寒轻声在她耳边说:“答应我,不要有下一次——我不允许有别的男人碰你。”
有些感情男人比女人要敏锐,例如发现那个金发小子眼中闪耀着的爱慕光芒……
她闭上眼睛,微微点头,脸上满是胆怯和犹豫。
付战寒手机响了,打破了原本有所缓和的气氛。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走开接电话。裴飞烟心烦意乱,打开桌面上的酒,一饮而尽。
她很少喝酒,但现在她急需酒精来麻醉自己……
付战寒这个电话聊了好久啊,裴飞烟坐着坐着,觉得身上热起来:“好热。”
正午的海面上紫外线强烈,她自作主张地回到船舱里,皱眉看着外面白刺刺的日光,觉得游船河也不是那么好玩。老外喜欢晒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