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,她可不喜欢。
付战寒迟迟不归,裴飞烟又喝了一杯酒,随手解开裙子上两颗扣子。
“怎么会那么热?”
低声喃喃自语,那种热度似乎从身体的内部贯穿出来,烧灼得浑身上下不自在。
这种感觉很熟悉……
裴飞烟猛地想起,那个被裴纯算计的夜晚!
“付战寒……付战寒!”她呼唤着付战寒的名字,摇摇晃晃支着身子想要站起,却体力不支,摔倒在船舱里。极其强效的药力在她身体里左冲右突,迅速瓦解她的理智。
“唔……好热……”
呼救变成难耐的呢喃,女孩躺在地上,小嘴无助地张开,好像缺氧的鱼儿,呼唤着什么,渴求着什么……
一道黑影从天而降,笼罩着她……
女孩迷茫抬眸,漂亮的杏眼依然失去焦距,氤氲着迷人的水雾。
“付战寒……”
她主动缠上男人,猫一样蹭他……
男人低头,攫取女孩滚烫的唇。
“是你自己喝下去的。”
裴飞烟觉得身上很热、很热,热到皮肤一吹就要破裂,无数熔岩要在裂口处奔涌出来……唯一舒服点的,就是和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