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摆脱恶梦的纠缠,下一刻,我发出一声尖叫,“啊……”我猛然跳起,下一秒我又无力的倒下,肋间传来剧痛,让我呼吸都窒了半晌。
等我渐渐缓过气儿来,才见到床边,乔莫一双熬红了双眼。
我骇了一跳,一动弹,又疼得咝咝直抽气。
乔莫眉间微微蹙起,神色有几分难以置信,过了一会儿,他才问:“晨晨,你醒了?”
他声音沙哑得厉害,下巴满是青胡渣子,脸色憔悴又苍白,脸颊和手上还带着与林寻打斗时留下的淤青。乍一看上去,受伤得倒像是他。
他问过后边静静地等我回答。
我又过了好一会儿,努力吞咽了下,茫然的打量下身处的环境,还在医院。
我低声问道:“宝宝呢?”也才隔几天,可我感觉好久没见他了,实在好想,“怎么不带他来看看我。”
听了我的话,他喉结上下动了动,缓缓道,“你肋骨断了两根,引起肺部损伤,昏睡了两日……”后半段话他没说出来,径自咽了下去。
我疼痛缓了些许,听得他嗓子比先时更哑厉害了,便撑着力气安慰道,“原来是这样。我歇了两日,感觉不太疼了。你……不要太担心。”
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