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出,他的脸色蓦然一黯。沉默了良久,他才开口道,“你暂时只能喝些流质的东西,再等一会儿,朱妈便送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应了声。
我想了想道,“乔莫,是乔宅的司机乔任把我绑走的。”
“是他?”乔莫有些讶然,“他孤家寡人一个,以身犯罪图什么呢?”
“不知道。他说是奉你之命来接我回乔家过圣诞的,我当时一点也没有怀疑。”
“他是家里的老司机了,没想到会做出这种事情来。”乔莫有些颓然,眉宇间带些许忧伤。
我与他又是一阵沉默。千言万语,不知从何说起。
发了一会儿呆,我就觉得头昏脑胀,忍不住说道,“我感觉头和脸都好沉,一定是肿的跟猪头一样了,也不知有没有被打成脑震荡。”
话一出又后悔了,余光瞧见他放在在床边的拳头握得死紧。我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,忙补救道,“身上都不太疼,就是饿得慌。”
他神色缓和了些,“我打电话去催催。”
他话音刚落,病房的门便被推开了,朱妈红着眼眶进了来。
她见我醒转,抽抽噎噎的道,“二少奶奶你可醒了,可把二少爷给吓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