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她横抱在怀里,将她的一只手压在我腋下,我环过她肩膀的手压住她的另一只手臂。然后,由护士端着杯子,我另一只手用调羹装了半勺药,趁着亦然嘴巴张开,直直喂进了她嘴里。
她腾地瞪大了双眼,还没反应过来,药汁就滑进了喉咙深处。
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,我又喂了第二勺药。
苦得她猛地打了个哆嗦,头倏地往后仰双腿一蹬,双手一挥,护士手上端着的杯子被打翻,她人也坐了起来。
我有些生气,凶她,“亦然!你咋一点儿也不乖呢!”
这是她第一次生这么重的病,也是别人第一次这样对待她。
亦然觉得委屈极了,“哇”地哭了,一边哭还一边往外吐口水——嘴里太苦了。
护士很是熟练的,又调好了药汁端来。
我重新让亦然仰躺,可这一次她挣扎得厉害,哭闹着扭动、踢、蹬等各种各样的动作。
混乱中,她手上的针头被弄掉了,有血流了出来。
就连经验十足的护士也有些手忙脚乱,她把药塞给乔莫,便忙着给亦然消毒伤口、止血。
我花了很大功夫才让亦然安静下来。
可当我要将她仰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