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怀里时,她的反抗会变得很剧烈。
如此反复试了几次,一旁的亦承也被吵醒了,见到这副场景,他又害怕得哭起来。护士只好出去叫门外的佣人了来哄他。
乔莫端着药一脸无措。
这个在商场面对凶狠狡猾的竞争对手一向都能从容面对的人,此刻面对眼前备受伤害的儿女,我从他眼里看到了不忍和退缩。
是啊,不是迫不得已,谁会舍得伤害自己的孩子呢?
虽然,这所谓的“伤害”,其实是为了他们好。
“把药端过来。”我把心一横,不顾亦然的哭闹,我用双腿夹住她的下半身,她的一只手仍压到我的腋下,一只手被我左手握住。
然而,我低估了这小孩的智商。
尽管她还是哭着,可嘴巴却紧紧闭着。
“乔莫,你捏住她的鼻子。”我朝乔莫喊。
乔莫犹豫了下,才伸出手去。
亦然哭声变得更大,呼吸不畅之下,不得不张大嘴巴呼吸。
我手中一直准备着的一勺药准确地喂进了她的嘴里。
乔莫一下子放开了捏住她鼻子的手,亦然猛地合上嘴巴,哭闹之下,她被呛着了,我不得已松开对她的禁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