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她的后背。
她一个劲地咳,脸都咳红了,口鼻都有黏液流出,不知是不是口水和鼻涕。
我心道不好,她刚才得过肺气肿,这一呛之下,必定会加重病情。
我慌乱之下狂喊,“医生,医生……”
又是一阵人仰马翻。
待把这两个小家伙都喂了药,又让他们重新安睡,已是月上树梢。
我疲惫至极,斜斜地靠在床头。
坐在床边的乔莫,也目露疲态。
我无力地朝他笑笑,“是不是比打一场球赛还累人?”
“嗯,倒还好,就是,看着孩子们如此受苦,心疼。”他的目光停留在孩子们的脸上如水一般温柔,“感觉像虐待孩子一般,真是于心不忍。”
我苦笑地摇摇头,“没有办法。苦口良药,必须这样喂着吃。不然,怎么能好起来呢?”
乔莫跟着无奈一笑,握住我的手,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你要上班,还赶回来帮忙带娃,你不也一样吗?”
夫妻本就是这样,各自以自己的能力无条件帮助、付出和成就对方需要的啊。
我们俩极有默契地相视一笑。
孩子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