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的发亮的黑色,就像一条捕捉到猎物的眼镜王蛇,不断吐出猩红的舌头,感受空气中来自猎物的颤抖,一寸一寸缠紧猎物,用冰冷的鳞片体会猎物渐渐微弱的心跳。
孙仲薇此刻正是那个被毒蛇捕获的猎物。
“你,你是故意的!”
“我故意什么?”郁邵庭又朝孙仲薇顶了顶,一脸坏笑。
“你,你明知故问?”
“我明知故问?你说的是这样?”
手指摩挲在孙仲薇身上,拉住布料,松开手,“啪”一声,布料弹回身体的声音清脆异常。
“还是这样?”
把孙仲薇因为羞涩和“气愤”攥住的手掰开,他很喜欢这样的恶作剧。
孙仲薇反射性的就要抽开,可是被郁邵庭紧紧按着。
一来二去,让郁邵庭越来越忍不住,吓得孙仲薇尖叫了出来。
“听,好听吗?”
再次别过脸,孙仲薇这下才算是真正体会到了郁邵庭的坏,她不知道郁邵庭说的是什么声音,是布料的声音还是自己刚刚急促的尖叫。
不管是哪一样,都能让孙仲薇彻底哑口无言,总不能大大咧咧的说,“你说的是哪个好听?”
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