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仲薇不理他,郁邵庭就知道身下的小女人生气了。
猎物不仅仅是用来果腹。
要先耐着性子慢慢的玩耍,编紧身体毒牙在她的喉管上不住的摩擦,微微刺进去,让血珠冒出来,然后用舌头舔舐不断冒出来的血珠,直到把喉管周围的皮肤舔的湿哒哒,然后装作不小心让她挣脱自己,让她带着被风吹的微冷的刚舔过的肌肤和阵阵刺痛,在自己的捕猎范围内惊慌失措的逃离,然后恰到好处的截断她的去路,看她摔倒,爬起来摔倒,爬起来,手把手教她用心体会恐惧。
然后,不紧不慢的走向再也跑不动的猎物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裹进身体里,融进鳞片里,感受猎物温热的血流。
不过孙仲薇怎么能算是猎物,怎么能算是玩具,他只会让她和自己一起快活。
“郁,郁邵庭……”
孙仲薇脑袋已经乱了,一团乱麻盘在脑袋里,想抽抽不出来,越理越乱。
眼神迷离,头发随着身体的抖动海藻一般飘动,孙仲薇摇晃着头,再也说不出话。
指甲刻进郁邵庭结实的脊背,郁邵庭想也不想都知道自己的脊背和身下的人儿一样,凌乱不堪。
痛,并快乐着。
遇到孙仲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