徨的戴云汐,争先恐后的把扩音器从各个方向凑近她,甚至有一只扩音器因为往前涌上的人太多而塞进戴云汐的嘴里,一时间丑态毕露。
四面八方的询问凿子一般锤在戴云汐心头。
“请问画面上的人是你吗?那画面上的男人应该不是唐先生吧?为什么要把这么私密的照片放到婚礼现场,这是为即将倒台的唐氏博取关注度吗?”
“幻灯片里出现了不同的男人,这是你在认识唐先生之后还是之前?”
“婚礼现场并没有唐先生母亲的身影,没有任何亲朋好友,媒体记者人数占了一大半,是因为你们已经提前准备好要用这种不入流的方式上头条吗?”
“戴云汐女士,请问你对此做何感想?”
……
每一个问题都如同一把锋刃的利剑,一把装满子弹的手枪,用剑毫不留情的划开仅存的保护膜,再用手枪击穿她的luo露在外的慌乱。
戴云汐突兀的看向置身人群之外和脸色同样难看的唐明远,唐明远此时更多的是羞愤和厌恶-羞愤她的不顾廉耻,厌恶她的所作所为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些犀利的问题,只是不住的颤抖,额头上蓄满汗滴,几乎连伸手去阻挡听筒的力气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