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眼神空洞的看着唐明远,“这就是你说的要给我的惊喜吗?”
唐明远从口型看出她说的是什么,脸色一白别过脸去假装没有明白。
除了心里暗暗发恨,唐明远只能忍受着来自各处的目光,头顶上的绿帽子越来越亮。
“郁邵庭!”
一些记者又跑到唐明远那边,两个人被包围在两处,一个侃侃而谈,义愤填膺;一个汗如雨下,如鬼如魄。
戴云汐忘了她是怎么被那些人放过的,大概是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问题吧。
狼狈的在路上躲躲闪闪,她怕自己承受不住路人给予的嘲讽、鄙视、厌恶的眼光。
跌跌撞撞的回家,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,看着镜子里身穿白色婚纱却肮脏不已的自己,戴云汐心头没由来的一阵恶心。
撕掉遮挡住视线的假睫毛,戴云汐走进镜子,鼻尖贴着镜子,精致清新的新娘妆依旧贴合在脸上,无所谓的对着镜子笑了一下,“看来不仅淡雅的新娘妆不适合我,平淡的生活也不适合我,不就是被丈夫抛弃,不就是被人揭开不堪吗?怕什么?”
坐在化妆台前一笔一划用最精致的笔触描绘妆容,描绘眉毛的手指微微颤抖,觉得自己怎么样也画不好眉梢,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