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公公已经到头顶很久了,日头正烈,不过气温还是老样子穿件鹿皮薄绒外套出门就已经感觉不到冷。
这几日休息的太好,孙仲薇根本睡不住,尤其还被郁邵庭抱婴儿一样圈在怀里,整个人像蒸了个桑拿,皮肤上两人的汗液黏糊糊的难受异常。
郁邵庭滚烫的呼吸故意似的喷在她脊背上蝴蝶骨中间的脊柱沟那里,一下比以下来的猛烈,又烫又痒。孙仲薇扭头用眼角瞥了两眼郁邵庭,看到他眼睛是闭着,而且一脸熟睡中的模样,转回去伸手去摸后背发yang的地方。
不小心碰到郁邵庭的鼻尖,挺起腹部往前挪了挪。阻断了身后的气息总算舒服了,孙仲薇刚要抽回手,身后的人却一把抓住,捏在宽厚略带薄茧的手掌心,揉糯米糍粑一样揉弄。
压着她的手就贴上去,鼻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后背。
糯糯的磁性声音在后背响起:“没发现原来你本质上一直是个坏人。”
痒痒的很难受,可手在他手里抽不出出来,只能不间断的扭动后背让灼热的气息嘭的均匀点儿:“我怎么坏了?”
把头埋的更深,脸颊贴再被捏住的手指上,捉着她的食指用指甲轻轻搔刮鼻尖,懵哼哼出声:“昨天晚上那么大动